Jame: 及时说爱
及时说爱 儿子并不焦急地担心母亲的病情, 领着她抽血、化验、办理住院手续。 他与平日并无两样, 洗漱、工作、交谈, 母亲问到,他笑着说: “医生会竭尽全力, 我的难过只会添堵,不能帮助一分一毫。” 母...
Jame: 聊聊书
聊聊书 今天(其实是昨天了)去驿站拿了前两天买的书,当我站在桌前发现手里的书已经无法再放在桌面了,再叠的话就要挡住插线板了,我翻起了桌上的书。 最上面的是《雪国》我最近并不在读它,它放在最上面是因为这...
Jame: 物哀
物哀 糟糕的事物会使人悲伤,美好的事物也同样。 如果这篇文章是昨天晚上写的话,我会和你聊聊《雪国》,聊聊日本文学黏糊糊的感觉,聊聊中国和欧美有关物哀的文化、以及和日本的差异。聊聊转瞬即逝又无法挽留的纯...
Jame: 十一月,
十一月, 大步跨入寒冷的季节, 最近脑海中总有个声音徘徊: “长期睡眠不足人会变傻的喔。” 没错,就是带个“的喔” 于是我尽量早睡。 有时夜里醒来, 左手摸到冰凉的右胳膊, 赶紧缩回被窝, 周围黑漆漆...
Jame: 像猫一样的风
像猫一样的风 老李,安徽宿州人,如果还活着的话,今年算来应该已经83了。 他有两个女儿,小女儿嫁到了上海,大女儿嫁到了县里,后来也跟着出去了。他老伴六十多去世了,好像是肠癌,老伴去世的那天他谁都没通知...
Jame: 暮色逐渐褪去,天已经黑了。过了夏季,夜晚…
暮色逐渐褪去,天已经黑了。过了夏季,夜晚已经开始有些寒冷,她穿着件单薄的外套站在街头等待。 一辆汽车停在她身旁,从半落的车窗后看到司机倚在扶手箱上问道:“是你叫的车吗?”传出来的声音很有磁性,如同专业...
Jame: 狂风暴雨逐渐停止后的第二天正午,天空一改…
狂风暴雨逐渐停止后的第二天正午,天空一改昨日样貌,露出慈祥的面孔不再令人感到恐惧,昨夜能摧毁一切的乌云都如褪色般变成了和蔼的白云。疼痛和阳光唤醒了L,他一边不断摸索着脑袋来确认受伤的位置,一边撑起身体...
Jame: 我一路上问他关于摄影的东西,光圈、快门、…
我一路上问他关于摄影的东西,光圈、快门、ISO,他边回答着,时不时举起相机拍下一张照片。 他问我:“你知道什么叫蓝调时刻吗?” 我说不知道。 “就是太阳下山后,天还没有完全黑的那段时间。” 我想了想问...
Jame: 边缘性,爱
边缘性,爱 冬枣,月球飙车, 玻璃杯悬在桌沿。 我想在远方的山冈、 原野, 深爱那些活着的人、 银杏树、蚂蚁和枫叶。 三颗冬枣,素描的麻雀, 我与世界彼此置于各自边缘, 应该深爱,应该疏离诀别, 应该...
Jame: 人和猪狗是一样的。
人和猪狗是一样的。 怎么会是一样的呢? 在这个秋天有着火烧云的傍晚,他想明白了这件事,或者说被刺激到了,然后明白了这件事。 本来傍晚在某个网站上寻找着色情视频,准备舒舒服服的搞一发,选了半天还没选好配...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