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话很多,坡坡现在话也不少,显性遗传了。豆哥话很少,总是安安静静听我讲,我们还挺搭,一个爱说,一个爱听。每次家里有人来做客,豆哥总是默默服务的那个,而我则负责“套八卦”,然后等客人回家再梳理梳理讲给豆哥听,豆哥可爱听八卦了。应该没人不爱听八卦吧。 话多除了从嘴巴输出,我在纸上的输出功率也很大。小时候写日记周记从来都是信手拈来、手拿把掐,语文考试的800字作文也从未难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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