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me: 雨停之后,
雨停之后, 阳光挤进帘子, 趴在窗口, 像只安静的猫, 动作轻柔。 玻璃炫幻的光, 跟随翠绿的刺槐树, 一起荡漾。 淡淡的、 我仿佛闻到了阳光的清香。
Jame: 暴雨过后,天空格外晴朗,
暴雨过后,天空格外晴朗, 盯着树梢上残存的光影, 竟想挽留住夕阳。 山峦的轮廓割开余晖, 它并不在乎我、我的沉默、 它自己的美。 我望向北方更北, 为一朵云流下眼泪。
Jame: 引力弹弓
引力弹弓 数百万年对宇宙来说太短, 对人类来说太长, 藏匿在暗蓝色宇宙中的行星, 总是那样遥远, 总是那样惆怅。 在图片中看见你的身影, 我就爱上了未曾谋面的你, 在我距离你—— 就像你距离我一样远的...
Jame: 2.
先生!先生! 2. “先生!先生!”我正要出门,他叫住了我。 “怎么了?” 他从客厅跑来,怀里抱着大衣,抬头对我说:“拿上大衣吧,起风了。” 夜幕快要降临,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阴沉沉一片,街上昏黄的路灯渲...
Jame: 罢了罢了,我会穿过大兴安岭,去到贝加尔湖…
罢了罢了,我会穿过大兴安岭,去到贝加尔湖,经过漫长寒冷大雪纷飞的西伯利亚,抵达莫斯科。 然后向西,一直向西,去荷兰看看地理课本上的风车是否还在旋转,黄昏时,紫色的天空,麦田和河流的景象,风车边潺潺的流...
Jame: 我沿着地狱边缘种花。
我沿着地狱边缘种花。 它们没有玫瑰艳丽, 也不如百合清香。 这一路太过漫长, 此刻的还未盛开, 过去的就已枯黄。 伴随纷飞的灰烬, 跌入滚烫的岩浆。 我在地狱边缘给自己种上许多花, 当然—— 你要想摘...
Jame: 周日夜晚,
周日夜晚, 两个傻瓜开着老旧的手动挡汽车, 颤抖着离合, 南北穿梭。 无人的街道上停车熄火, 西风吹得柳条散散合合, 路灯透过光影斑驳, 如梦似歌。 也如昨日过往: 淋着雨在公园欢笑, 小区门口整点啤...
Jame: 延绵的大雨要淹死整个城市,
延绵的大雨要淹死整个城市, 嬉闹喧嚣的往日不再,树影从深绿到黑白。 我想淋着雨一直走到道路尽头, 消失在这冰冷的雨水中。 但雨却越来越小了,颜色逐渐明亮。 我停下脚步, 听—— 起风了。 ...
Jame: 一只苍蝇在他面前嗡嗡嗡地飞来飞去,他非但…
一只苍蝇在他面前嗡嗡嗡地飞来飞去,他非但没有感到厌恶,反而抱着羡慕的眼神,看着它、羡慕它居然能活的如此心安理得。 “他昨天还在上班呢,中午我们一起吃饭聊天,完全没有要自杀的迹象。” 他的遗书就简短的一...
Jame: 养花的诀窍。
养花的诀窍。 水源、土壤, 阳光、一点点爱。 不催促、不揉搓, 蹲下、看它慢慢地开。






